皮了。
“回侯爷,奴婢一直陪在表小姐身边,早上表小姐来的很早,就是来为夫人诊脉,而且表小姐来的时候,全身上下没有半点不妥,珠钗没歪一点,发丝没乱一根,陈二少爷比表小姐高出半头有余,表小姐如何动的他半分,奴婢跟在夫人身边几十年,虽说最开始的时候却是担心表小姐来府里的时候,担心少爷和小姐受难,可是这几个月,奴婢看的很清楚,不说对夫人孝顺有加,就是侯爷的身子,也是表小姐看顾的,奴婢相信表小姐的人品,必定不会做出这种事,也做不出来。”
“孙嬷嬷,你没有亲眼所见,居然也敢出口断言?”陈大夫人反驳道。
孙嬷嬷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嘲讽道:“难道大夫人就亲眼所见?这不过是二少爷的一人之言,不足以取信,再说若此事真的是表小姐做的,而奴婢站在二少爷的立场,是绝对松口不提此事的,被一位弱女子打了自己,还真的好意思说出来?是大姑奶奶与大夫人另有目的吧?”
当然这个目的也是她和夫人最开始商议的,但是如今夫人病重,表小姐绝对不能出事,否则的话,夫人真的就要没有活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