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这么觉得。”周媚喝了一口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虽说可怜天下父母心,但是将自己的儿子至于此地,不都是她的错?”
夏棋不解,“小姐,婢子听闻二少爷生下来的时候就受了损伤,不关赵姨娘的事。”
“不是说的二少爷,是作为妾室的悲哀,若是嫁入普通人家,而不是贪图侯府的富贵,自己的孩子何以被称为庶子?也不至于落得如今地步。这人呐,种的什么因,就要吞下什么果,怨天尤人,只是懦弱的表现,这种人既要享受富贵,又不敢争取,纯属自作孽。所以夏棋,明年你和乐钊成亲,可有什么委屈?”
“婢子不委屈。”夏棋笑着说道:“都是婢子自愿的。”
“不付出,就没有回报,何况是两个人过日子。”
“是,婢子省的。”
“如此就好。”
“那二少爷……”夏棋问道。
“我不是说了?侯府养两个闲人还是没有压力的。”舅舅也不是真的那么狠心,反正那个赵承礼也是个扶不起来的。
夏棋听到她有了主意,随后就不在继续多嘴,准备伺候着她用晚膳。
檀香院,孙氏坐在美人榻上,孙嬷嬷正在给她捏腿。
“夫人,赵姨娘方才去了拾翠院。”
“去做什么?”孙氏闭着眼慢悠悠的问道。
“这个奴婢就不晓得了,不过听守门的下人说,赵姨娘离开拾翠院的时候,有些魂不守舍的。”
孙氏这才睁开眼,唇角带着一抹讥讽的笑意,“大概是知道她的傻儿子,媚姐儿都治不好吧,这下子她可以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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