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而后自己站到了外面。
“行炽打菜比较合适,我来端。”封芜用的是哄小孩的语气,“行炽也是非常厉害的人,是不会输给赵言之的厉害,对吧?”
“不行。”顾行炽果断拒绝,“姐姐要来打,行库是请行炽来做。”
“真是头疼,不听我的话了吗?”封芜手中出现了一朵西兰花,在太阳穴漫无目的打着旋儿,“输了可是要怪行炽不肯出力呢。”
“……好,听姐姐的。”被一定大帽子扣下来的顾行炽乖乖回到了打菜的位置,他也只能听姐姐的了。
围观的沈悦游在旁边加油,本来喊得起劲,可是这两个人不按常理出牌,磨磨蹭蹭一直不开始,而且姐姐弟弟的,怎么隐约有一丝暧昧在浮动呢?
我怀疑封姐包.养了一个小奶狗。这暧昧的氛围,绝对。沈悦游自顾自地点点头,尤其是刚才看顾行炽的眼神,简直是“你再不听话,就回家跪搓衣板”的另一种版本。
两人交换了位置,迅速动了起来,顾行炽稳准狠地打菜,封芜常年健身,端菜这点运动量也就是个热身。
然而热身也是一种消耗,封芜热身热着脸颊染上了一丝绯红,额上沁出了一点汗,口中哈出的热气逸散在空中。
想擦汗,给姐姐。
顾行炽的一只手分毫不错地打着菜,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包纸巾,握了片刻,掌心握出了汗水,又重新塞回了口袋里。
封芜眼疾手快捏着顾行炽的手腕,连带着纸巾也出现在了封芜的视野里。她挑挑眉:“要给姐姐擦汗么?”
顾行炽没有回答,封芜却不放过他,脑袋低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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