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在造成的后果面前又是如此苍白,谢迟迟实在不知道应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反省和自责,更不知道怎么做才能稍稍弥补这个后果。
说到最后,她到底忍不住啜泣起来,哽咽着愧疚道:“傅哥,我知道这时候道歉什么用都没有,要不你骂我吧,只要能挽回损失,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
电话那边的男人沉默了半晌,突然轻笑出声。
“喂,谢小迟,真的做什么都行吗?一个女孩子随随便便许这样的承诺,可真的是太不谨慎了。”
傅今歌那标志性的磁性嗓音从听筒里传来。
他的声音似乎含着笑意,称呼依旧亲昵,言语还带着属于计秋生式的不疾不徐,让谢迟迟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
这个站在舆论风暴中心的男人,依然用熟稔又亲近地语气对她说道:“好了好了,快别哭了,我压根就没怪你。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事情发展这样快,你是不是也被吓到了?谢小迟啊谢小迟,你还是太嫩了点,做事情毛毛躁躁,以后吃一堑长一智吧。这回你又欠我一次,以后可是要补偿的。”
傅今歌的这一番话,反而让谢迟迟更加不能自抑地大哭出声来。
此时此刻,她只觉得“没怪你”三个字,胜过世界上一切美好的词汇。
对方的包容,更使谢迟迟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不值得原谅,嘴里只会反复道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傅今歌几乎叹息了,好笑地道:“好了,多大的人了,谢小迟做事一向不都是很刚硬的吗?我都说没事儿了,你还哭个什么劲儿?”
谢迟迟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