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掌天下,定是个爱重百姓的明君”
他嘴角微微抽搐,浮上丝冷笑:“你这般维护看重于他,只可惜是一厢情愿”
烛心眼睛一阵酸涩难忍,气呼呼的冲着鸿烈嚷嚷:“你不饿是吧?若是被史官知晓堂堂一国皇子饿死在逃难路上,后人定会笑掉大牙”
鸿烈似是摆明了要与她针锋相对:“是非功过自有后人评说,史书不过是胜利者的自传,只怕现在我已经是史官笔下的乱臣贼子了,又何惧后人评说”
烛心无言以对,只得默默赶路不再理睬他。
邯郸距邺城约有四十里程,由于两人一路上无过多废话比预期的时间早到了许多。
烛心本以为长宁再怎样也是王妃,娘家虽遭贬斥但也必是高门大户,待看到眼前门庭寒酸,不禁大失所望。
从前在宫中时听得宫女闲话家常,知晓长宁的祖父本是位列三公的御史大夫,长宁封妃不久太子遭贬,王家受到牵连被贬到邺城做了个不起眼的县丞。
烛心心想饱餐一顿估计还有得想,山珍海味一番就难了。
守门的家丁本不想搭理这两个叫花子,但想到日前老爷曾交代若有一男一女前来,定要恭敬相迎,若不是那公子隐隐还能还出些英武不凡,早把二人当叫花子打发了。可又担心迎错了人受责骂,便让二人稍等片刻前去通传。
烛心靠在门外的石阶上懒懒的问:“你这老丈人也太穷酸了些,这哪里像是王妃的娘家?”
“王老大人为官清廉,长宁的父亲并无品阶,两位兄长跟着父亲种几亩薄田罢了”鸿烈的语气满是钦佩又感愧疚,贤良之臣报国无门,奸佞小人却位列
分卷阅读6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