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不到痛楚,两个人便一道失去了知觉……
醒来的时候,雨停了,天已放晴,地面都干了。也不知道这是多久以后的事情了。熙瑶当先醒来,浑身都疼得厉害,只见自己同李煊瑞被人四仰八叉地绑在一个打柴人用来搬柴禾的土车上,那车轱辘正艰难地朝前滚动着,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看来打柴人的体力也快跟不上了,他那穿着破旧衣裳的后背早已被汗水浸湿。看那单薄干瘦的背影和花白头发,此人应当是个将过花甲的老人。
“大……大爷,您这是要把我们弄到哪儿去?”车子上熙瑶弱弱问道。
“你俩伤成这样,还能上哪去啊,只能去找大夫啦!”老人头也不回道。
“可是,您为什么绑着我们呀?”熙瑶不明白。
老人道:“老夫平时打柴都是这么将柴禾捆住,不然若是掉下来,又得多费工夫弄上去,人老了,经不起折腾啊!”
“哦,那多谢您老了!您老贵姓?”
“我姓王,你们呢?”
“我叫熙瑶,他……”想起李煊瑞如今可是朝廷侵犯,熙瑶临时改口道,“他姓周,叫周煊瑞。”
王大爷点点头,没再说什么。熙瑶身上各处委实疼得厉害,随着车子的颠簸就更甚,怕老人担心,她将牙关咬得紧紧的,不敢让自己哼一声。
车子拐过一道弯,王大爷又问:“丫头,你俩是如何跑到那悬崖上的?那儿可是常有黑熊出没啊。”
“我们……”熙瑶心思电转,道,“我们是外地人,来走亲戚,想插个近道,不料迷了路,就闯到那山里去了。”
“原来如此,难怪丫头口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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