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傻子嘿嘿一声,也不知在想什么,哼的曲调听仔细了,居然是失传已久的明版十八摸。
“伸手摸姐肩膀儿,肩膀同阮一般年,伸手摸姐胁肢湾,胁肢湾弯搂着肩;伸手摸姐小毛儿,赛过羊毛笔一枝,伸手摸姐胸上旁,我胸合了你身中”
踱着脚来到吴月芝家,就听到黄桂花的声音。
“八十一斤呢月芝,你说咱要是把竹林的竹鼠都逮了能有多少钱”
“那不得让村里人都打死我说姐姐,咱偷偷把这五斤毛皮卖了就得了,那收鸡蛋的快来了,就卖给了,五八也有四百呢。”
“你说得也是,这算意外之财,咱不能想多了。”
“姐姐就在这里等收鸡蛋的来吧,咱姐俩好久没好好说话了,我还有些针线活要请教你呢。”
“成,成。”
李傻子在墙边听了阵,也不敢跑进去,转身就要走,就瞧个穿中山装的男人在溪边洗脚,笑呵呵的走上去。
“叶老师”
“嗬,傻子啊,你吓我一跳,”叶中河转身就抚着胸口,脚一踢,鞋子差点下了水,捡起来就说,“你病好些了”
“嗯,叶老师咋跑村里来了”lt;dd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