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却不是安稳,而是无限的空荡。
眼眶酸涩的厉害,她咬住嘴唇,努力告诉自己,她这样做是对的,长痛不如短痛,宇文允就是要越讨厌她才越好,他已经活的那么辛苦,儿女私情完全就是累赘,他要随时保持清醒,才有可能活到最后。
可这样的自我劝说,不过只坚持了一瞬,便止于榻上的人从榻上下来,不由分说也躺在地上将她收进怀里,还不要脸地在她身后叨叨:“姵姵,你闻,本王现在身上可香了,用了最贵的浴香,你喜不喜欢?”
☆、你是块糖
吕姵几乎是霎时哭了出来,指尖一点点掐入掌心,她绷住脸冷冷道:“你下来做什么?”
“你在哪儿睡,本王就在哪儿睡。”宇文允将她掰过身去,埋首在她颈边低低的笑。
他暧昧的呼吸和笑声,让吕姵身子一下子热了起来,想去推他又舍不得,便又羞又恼地吼他:“你是牛皮糖吗?”
“牛皮糖?啥样的?”宇文允好奇地看向她,眸子在黑暗中如星光般晶莹又闪亮。
“……一种很粘人的糖,同你一样……”
“甜吗?”
甜个鬼!
吕姵没有吼出口,因为唇已经被宇文允封住。
一时她都不知他是在问她牛皮糖甜还是他的吻甜。
可无论怎样,在这个极致温柔的吻下,吕姵心里真的隐隐感觉到了甜味,那甜霸道地驱散了她心里的愁苦和酸涩,让她按捺不住地回应、索取。他就像一杯鸩酒,让她明知道有毒、不能碰,可还是被诱惑着一饮而尽……
或者她便是只飞蛾,今夜决心要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