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谈瑾瑜,说是只要他愿意加入十九路军,自然会为他洗清汉奸的骂名。
因为这次事件的影响,第五家在商会和军队中的影响大打折扣,公公又骤然离世,凭大哥一人难以立信。唯有瑾瑜自愿脱离第五家,魏显荣为他安排新的身份,抹去旧日种种。
我不想瑾瑜牺牲至此还要无家可归,于是提出先恢复自己的身份,毕竟现在已无影响。说实话,以我当下的连家三小姐的身份,处境是和瑾瑜差不离,只不过连乾之还没有为日军建功扬名,不像秦翰那般的引人注目。
公公临走前留下的书信,除了交代大哥继承家业,还另外将我的身世以及秘法一事上书。也是时候恢复我原本的身份,只是养母曾经嘱托我,说她唯一的心愿,就是我不要放弃连穆清这个已然留在连家族谱上的名字。这是她对我最后的希冀,所以就算恢复原本的身份,我也不能将族谱上的名字去掉,算是我对她最后的孝敬。
我在全家人面前说出了自己身世,联系上师父和薛飞后,也在帮助我转移身份。不久,二娘她们也就知道了,我们打算回德化,清河堂,以新的身份过一段无忧的日子。
之后瑾瑜没有再和我提过十九路军的事,但魏显荣依旧时而找上门,没有放弃说服他。
两个月以后,又是寒食节,我有了身孕,薛飞帮我诊出,是个双生胎。
我时常到外公那边,二姐正巧又怀上一胎,来回的路也算是不远,走动的频繁些。
瑾瑜每天的没什么事,就是陪在我身边,黄昏的时候两人在杏仁坪闲荡,我找到了母亲当年买下的那个铜铃,和阿夏后来在那家小坊为我买来的同挂在隔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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