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头一回见她这般多愁善感,原以为她当真是无忧无虑,就像是文茵。其实文茵的生活,又何尝不是源于四娘能得到公公的眷顾。但好在公公将家中夫人太太的关系处理的很融洽,子女间,也没有那么多继承权明争暗斗。
我是了解瑾瑜的性子,他不想被外权束缚,就算是有人要他去争,也未必会放心思在这上面。放在我身上也是一样的,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万里江山岿然不动,若要称君,再高的权位也只能握着虚无缥缈的江山,守住一方故土,倒不如寻常的日子来的自在。
“可能真的是我思虑不周,希望姐姐莫要介怀,安歌还是早些回去,免得又要生出事端。”说罢,她转身欲离开。
“安歌……”我叫住她,“我虽然不知能否劝告爹悬崖勒马,但我希望,不管你父亲做出怎样的决定,你能谅解他顾全大局,不要怨恨于他,冲动行事。”
文钰转过头,迈着沉重的步伐,沿着庭院的石子路往回走。
我心里虽不是滋味,仍旧不能为文家的局势做出任何改变,想着,若是此事落到第五家,公公是不是也会做出同样的决定。
九月中下旬,我在瑾瑜带回的报纸上,看到最近上海的消息:
“关东军司令官兼满洲国特命全权大使与满洲国国务总理在勤民殿签署议定书。在满洲国驻军担负满洲国的‘国防’,附件中规定由日本管理满洲国的铁路、港湾、航路、航空线……”
我还没念完,瑾瑜在我身后径直拽走,拿在手上,踱步至阳台,
“约定日本军队所需各种物资、设备由满洲国负责,日本有权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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