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不是帮着其他打点院子的拿剪子路过,怕是小少爷……”
我合了帕子,还给她,
“朱妈怎么会带着墨儿,二姐呢?”
“二太太今天早上开始不舒服,二小姐就过去照顾,小少爷吵着吃糕饼,朱妈妈说担心几个小丫鬟给孩子吃了不好的东西,就跟着了。”
“吃了不好的……”我小声说了一句,阿夏现下帮着两个厨娘采买,我知道她的心性,倒是讨了个好差事。不过倒也方便了进出,各院的事情知道的多些。
午后我问了阿夏,说是二娘昨夜里就一直头疼,早上根本站不起身,还请了药堂的先生,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
“头疼?”
“对,说是二太太可能是最近夜里吹了风,犯了头痛。”
我娘从前也总是头痛,找了附近许多的大夫,也都是说得了头风。在我回来之前的一个月,还往家里打过电话,那时候我还以为是初春的时候,难免染上风寒,得了咳疾。这才旧病复发,病情就加重,现下想来,怕是没那么简单了。
“阿夏,二娘最近可有吃什么特别的东西。”
“厨房里各院的吃食都是一同准备的,没什么特别的食物,最多就是百酥门的糕饼。”
百酥门是几代人开起来的老门面,也不只在这里有店,总不至于为了害一个无关痛痒的人,砸了牌面。
“哦对了,琳琅说,二太太最近受了风寒,夜里总是咳嗽胃口又不好,喜欢喝红糖煎茶,加些焦山楂……有次我正巧在厨房,本来想盛上一小碗解解馋的,结果被厨房管事看见,数落了几句。说是这茶水是专门给太太的,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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