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厅走来位身着红褐色长衫的少年,襟前竹枝栩栩如生。面色俊朗,脚步轻缓,手上的紫檀木礼盒隐隐闪烁。
“不知你是哪家的,可是我一时疏忽忘了递帖?”大娘一开口,底下的宾客目光也都聚拢过来,盯着他。
“并非夫人疏忽,是薛飞(字言轩)不请自来,实属失礼,不过还望夫人念在我是带着这份真诚的贺礼,莫要介怀。”他说罢将手上的礼盒递上前,凝瑛姑姑见大娘应允,接过盒子。
凝瑛姑姑放在桌上,开了盒子,是一幅孔雀祥瑞织锦,惟妙惟肖。
“这是金陵的云锦吧,色泽亮丽,宛如云霞,我曾有缘得见过一回,可惜已经是损坏。我看这幅织锦上的孔雀尾十分夺目,而且我瞧着也是十分逼真……”
“不错,正是金陵云锦。”薛飞将一只手背在身后,向前踱步,“至于这尾……用的正是孔雀羽。”
“我记得这羽尾上只有顶端的‘珠毛’可以用于制线,十分珍贵。制线过程也是颇为的繁琐……薛飞……我想起来了,你可是师承从前城南竹先生,他的得意门生,言轩。精通五行八卦,为人占卜从未出错。”
底下的宾客喧闹起来,好几个人站起身,希望可以在宴后请他做客。
“诸位……今日薛某本是来向秦大夫人贺寿,可莫要喧宾夺主,那薛飞岂不成了罪人。不知夫人可还喜欢我的礼物?”
“金陵的云锦本就珍贵,竟还用孔雀羽入画,这份礼物过于珍贵,这如何让我心安理得的收下。”大娘有所怀疑,想让凝瑛姑姑还回。
“夫人稍等……这并非只是份寿礼,也是薛某为夫人及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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