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他总算是坐回椅子,见我并没有表现出生气,也没有多说什么。
“走吧。”我回了头,出了正厅。
云笙和阿夏跟着我在府中庭院走着,我想着方才的情形,若真是大娘说服父亲,非要我嫁与第五文彦,那我也没什么理由拒绝。
从前母亲在世的时候,兴许我能帮着母亲,得到父亲的信任,倒是我的出嫁之事,母亲也能说上话。连家越发繁荣,人丁兴旺,确当真是无几人可信,表面上都是什么宗俗礼制,阖家欢愉。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本事,一个比一个。
我忽然想起,云笙的父亲也是师承祖父,听说是受人胁迫,做了错事,引咎自杀。父亲念在同门之谊,才答应照顾云笙和她祖母。
母亲在我年幼的时候曾说过,她是在上山拜佛求愿的时候救下我的,云笙从前想家的时候,就说她祖母住在山脚。
“云笙,我记得你和我说过,你从前和你祖母住在山脚下,可是城南石壶寺所在的那座山。”
“正是。小姐……怎么想起问这个。”
“那你祖母可是还在德化?身子康健?”
“自然是在。云笙也随小姐去了昌南好一阵子,前半月还收到祖母来的信,说是身子不错。当初是老爷心慈,照料我和祖母。祖母感念老爷恩情,说无论如何,不能白受人恩惠。祖母年迈,我便请求老爷到府上,做个婢女。”云笙娓娓道来。
我不记得幼年的事,我身上的伤疤是被长钉生生刮伤的,衣服也是被烧坏的,十有八九是火里逃出来的。可是我那时太小,之后不能开口,母亲只图个清净平和,当时我到底是哪儿来的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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