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麻将室里的喧闹,客人们迅速散去,过了一会儿谢美兰缓步上楼,立在她的卧室门口冷冷端详呆坐床沿的养女。
室温好像跌了几十度,关佩珊周身恶寒,回望养母时禁不住哆嗦。
“出什么事了?一回家就发疯?”
她断定这是明知故问,谢美兰总是暴躁地对待她,刚才她当着客人砸东西,大大扫了她的颜面,她还能冷静处之,说明她清楚原因。
“为什么这么对我?就算是仇人也做不到这么残忍吧,你就那么恨我?”
关佩珊颤声厮喊,忍耐多时的泪水连珠坠落。
谢美兰叹了口气,平静地问:“那些韩国人对你做了什么吗?”
“你还装傻?他们在酒里下药,企图迷、奸我,没有你的许可,他们怎么敢这么做!”
关佩珊跳起来冲动逼近,仿佛一头被残暴驯兽师激怒的幼狮。
她以为自己明白养母对她的仇恨,原来低估了人性的黑暗。
谢美兰还在为她长见识。
“这么看来他们也没把你怎么样啊。”
关佩珊很懵,听她的口气似在责怪她无理取闹。
“朴代表是跟我说过他很喜欢你,可能心急了点,也可能他们国家流行这种追女人的方式。可我觉得你跟了他没什么坏处,KG那么有钱,以后他也有份的,你要是能嫁过去就不用赖在我们家了。”
她把关佩珊打倒在地反复践踏,变成肉酱流干最后一滴血仍不停脚。
关佩珊抖得像个伤寒病人,恐惧愤怒浸透每个音节。
“你用这么肮脏的手段对付我,就是怕我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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