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还有那么多烦恼亟待解决,哪能把精力浪费在追忆上。
前天曾淑琴悄悄告诉他对冷家姐弟的新发现,十分肯定他们就是冷忆梅的孩子。他登时照搬了妻子的惶惑,这两日心里像压着砖头,很想告诉弟弟。
“阿和。”
“什么?”
“……没什么。”
“干嘛吞吞吐吐的,有事就说嘛!”
“我是想问你在外面住的惯不惯,要不要另外找个好点的地方。”
洪万好的念头没能到站便被他踢出跑道,弟弟性子比他更急躁,说不定会冲动坏事,还是别把他扯进来为妙。
隔天,洪爽又接到外出收款的任务,不能一再吃哑巴亏,去办公室找袁强理论。
袁强硬邦邦教训她:“这几个月你工作上连续出现大错误,上面本来要记过处分,我替你求了半天情才挡下来。你不多挣点表现让人家看到你积极改过的态度怎么行呢?以后收款的事都由你做,年轻人踏实点,多辛苦就当锻炼嘛,我这也是为你好啊。”
顶头上司要给小鞋穿,一般人只能削足适履。
洪爽寻找自救方法,消极怠工和强硬对抗都等于自毁,最明智的还是以阴谋还击阳谋,找到口水猿的把柄相要挟。
中午她和几个要好的同事们去吃饭,小道王馨姐透露了一则快讯。
“昨天我听口水猿在二楼走廊上和鼎天地产的邱总讲电话,那边约他周六中午去一品仙居吃海鲜啊。”
鼎天地产近日向A行申请巨额贷款,业内人士都明白口水猿和他勾搭必定涉及黑幕交易。
同事们也这么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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