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斐因为近日来常常夜不归宿还去危险的地方瞎混,正被罚在家里写大字,接到通讯后一个激灵,毛笔一丢,随手抄起一件大氅便火急火燎冲出门去。
书房的小厮追在他身后愁眉苦脸喊道:“少主,老爷给您下的禁足令还没解除呢!”
窗外传来夏斐气急败坏的叫骂声:“狗屁的禁足令!快点给本少备马!”
码头上,格罗阵仗全开,犹如一个冷面煞神牢牢护卫着码头一角,与闻讯赶来的城卫军及稽查队呈对峙之势。
两名本地水警在他们之间左右游说,居中调停。
稽查队的小队长黑着脸道:“你这是妨碍公务,参议院绝不会放过你。”
格罗冷笑:“你大可以试试。”
两方人马之间,与格罗有过一面之缘的安德鲁连忙和稀泥道:“冷静冷静,赛尔特队长,我看这都是误会,格罗警员刚刚已经解释过,云警司不过是适逢其会在这里进入突破状态,哪里就与这异常的天象有关了?”
这句话明显是在拉偏架。
赛尔特脸色更黑:“是不是误会,需要用证据说话,现在马上让开。”
安德鲁的脸色也难看起来:“赛尔特队长,侦查证据是的事警署,稽查队的职责是协助议会监督官员政治活动的合法性。赛尔特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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