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事。”
龚青微笑道:“我看他这个做哥哥的,被你这个弟弟管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也是怪可怜的。放心吧,我不会让他喝得太多。况且,今日难得团聚,连少主的师父都在,不喝一点酒怎么行?”
“这”栾不为不敢再言,只是望向陆三川。
陆三川含笑点头,从龚青手中接过银锭,“那便依龚先生所言,只是龚先生,你旧伤未愈,可不能喝太多。”
龚青拱起双手,向陆三川一揖:“多谢少主。”
陆三川道:“龚先生客气了。那么这样,我和青儿去往武昌买酒,顺便买一些下酒菜,你们就在这里。师父不喜欢火,袁叔,你生火熬药的时候稍微远一些。”
袁启明丝毫不客气,从陆三川手中夺过银锭,粗犷的声音之中带着些许厌恶,“还是我去买!你和青儿刚来这里,我你们不记得路。况且,我和你师父也不对付!小子,刚才比试拳脚我是输给你,一点不假,晚上你可敢跟我比酒?”
郝个秋笑过几声,丝毫不恼,“乐意奉陪!”
是夜,浅林之内没有生火,几个人借着月光围坐一起。
喜好喝酒的栾为有些拘束,一小口一小口地呡着。龚青挑了一只尚未开封的酒坛,拍去坛封,撞在栾为胸口,“喝酒怎么能像娘们那样?”一边朝一旁努了努嘴。
栾为转头望去,只见袁启明与郝个秋各自捧着一只酒坛举过头顶,如牛饮水,不断有醇香玉液,自二人嘴边滑落。
终究是生
第四十九章 喝酒(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