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而言,朱厚煊就喜欢各色各样的酒,这醉仙楼不说其他,这酒可是相当的不错的。美美地尝了一口醉仙楼最好的酒,看着柳生飘絮和窗外的一切,感受着酒水穿喉的热度,有些舒服、安逸。
“嗯?”突然发现柳生飘絮的有点异常,朱厚煊随着她的目光向下看去,顿时明白柳生飘絮为何会有这样的行为了。原来是东瀛浪人欺负贫穷百姓的戏码。
“煊哥,我”带着一丝担心,柳生飘絮害怕的看着朱厚煊,怕他生气。
示意柳生飘絮没关系,没有任何的犹豫,朱厚煊拍了拍手。随后便见一道身影闪过,往案发地点而去。
没有贸贸然的上去阻止,现在以朱厚煊的身份,这时还不值得自己亲自出手,朱厚煊呢喃道:“但既然被我看到,那活该你倒霉了。”
“哼。”
看着东瀛浪人被打的断手断脚,落荒而逃,朱厚煊口中冷哼一声,便不再关注,安慰柳生飘絮道:“你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