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额山前碧‘玉’流,‘骚’人遥驻木兰舟。‘春’风无限潇湘意,‘欲’采蘋‘花’不自由。”黄志成笑着说道:“好厉害,王禹公的这首已经到了从心所‘欲’的境界了吧。”
王禹‘玉’连连摇头,“志成你就别笑话我了,我老头子也就这点压箱底的本事,哪敢在你这位擒杀“天灾十三”的大方家面前班‘门’‘弄’斧?”
两人笑着互相吹嘘了一番。
黄志成推了推墨镜说道:“还是看那边吧,这位‘花’首席名头好响,可是今晚似乎有些失了水准啊。我听说她前几日刚与那位画先生斗过一场,不分胜负,可是因为这个原因?好像您老当时也出手了吧?”
“说来惭愧,我虽然出手,却也留不住那人。”王禹‘玉’尴尬地理了理了头上那几缕硕果仅存的宝贵发丝,“至于‘花’首席这边,也不好说,兴许是她的战术呢?能而示敌以不能?”
“哈,这倒也有可能,如果真是如此,那这位‘花’首席还真是个狂人,不愧是王禹公,果然见解独到啊……”黄志成不动声‘色’地又吹了王禹‘玉’一番。
王禹‘玉’如沐‘春’风,欣然笑纳,“哪里哪里,志成你才是出了名的眼光独到啊……”
两个人说着说着又是一番互吹互捧。
一旁的陈建明听得都有几分尴尬起来的时候,黄志成突然推了推墨镜,对着他说道:“眼睛别动,很快就有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