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一脸心疼,近前来就要抱我,我随手给他一个响亮的耳光。杨逸捂着脸打量我半天:“楠楠,求你原谅我,不是我,是赵秘书、冯倩倩她们找死,尽然合起伙来给你我下了药,你相信我。”
杨逸拉起我的手臂,抚摸着腕间的纱布一脸痛惜:“楠楠,很疼吗?我一定杀了那个姓陈的。”
他眸中闪过的狠厉让我心惊,不由自主那么多的眼泪,岂便被杨逸设计,最起码当年对他还动过一点心丝,如今却被那个恶心的老男人玷污了,真是窝囊。
“楠楠,你打我,你再打我解气。”杨逸拉着我的手要扇他耳光。”
我摔下他的手,抽抽涕涕哭起来,此时就是委屈的不得了,他拉着我过去坐在沙发上,抚摸着纱布包起的左腕,我才发现绑着的蝴蝶结是那么熟悉,心里不由一动,记得当初割腕自杀那次夜君豪给我也是同样的包扎手法。我摇了摇头怎么可能是他。
杨逸盯着我怒目圆睁,可能看见了我脖子处的印记,他捏紧拳头,只听道咯叭叭的声响:“楠楠,你想开些,这几天先回家休息,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他顿了顿看着我一脸探究,我恨他不该带我和这些人渣见面,恨归恨,明知道他也被人算计了,事已至此,心目中他仍然是我的亲人,才会这样肆无忌谈的发泄哭泣。
“楠楠,我听陈安说夜俊豪昨夜来把陈青云打了个半死,被送进了医院,他没来看你。”
“我的天哪!我看了看手腕上绑着熟悉的蝴蝶结,他尽然来过了,一定是嫌弃我,都没等我醒来照个面。我越想越委屈,他一定是嫌弃我,于是悲悲戚戚的又开始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