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长叹了口气。这时候,一直在房间里面的谷行医走了出来,低声道:“师傅,林大哥他做的是不是有点过了?”
谷兰天道:“的确有点过了。”
谷行医道:“为什么林大哥不去将璐绪的事情告诉警察?”
谷兰天苦笑道:“行医,你真是单纯呀。如果这件事情可以那么简单,林逆也就不需要这样极端,在私刑的边缘徘徊了。只要他再走一步,他所做的事情便不是正义,而是单纯因为气氛而发泄。”
谷行医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自己师傅的话,低声道:“那咱们应该帮助林大哥,让他不会做到那一步。”
谷行医道:“没错,但只凭咱们两个人还不行,咱们需要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