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琼仙笑他,“你就不行了,跟着黎老这么久,半点大仁大义都没有学到!”
曾乙旗忽然想起皇甫先生,皇甫师父教的东西,自己怎么什么都没有学到呢!“惭愧。”
“笨,这有什么好惭愧的,个人有个人做事的原则,是不是?”琼仙又在笑,微笑中带着一点轻佻,“不过,曾公子,有一个事情,你确实应该感到惭愧。”
“什么事?”
“听说你与百里妹妹很早就认识了,两人黏在一起这么久,好像你们还只限于朋友关系。我说的对不对?”
“对!”曾乙旗确实认为这点做得不对。
“百里妹妹的心思,早就在等你表白了,你说你是不是做得不对?”
“是。”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不跟她说明呢?可别告诉我你不好意思,我看你牵手、拥抱,这些本事做得都比逛楼子的男人更熟练。”
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