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那边已经在教课了,谢江等了一下,没等到先生出来,就去了半山亭那边打坐。运功一个周天,已近响午,却见皇甫先生带了一壶酒,两步一口就上来了。谢江想老人家肯定有事请,在亭子旁边站直了等他。
“先生是不是有什么忧心之事?”谢江待他坐定之后问到。
良久,皇甫先生也没有说话,一个人喝闷酒,任谢江一个人站在那里。直到一壶酒喝完了也没有说出个字来,谢江一看不对劲,“先生,我再帮您去拿一壶酒!”
“嗯!”皇甫先生愕了一下,可能是思路被打断,谢江已经往山下跑去了,一下子就从草庐再拿了一壶酒回来。
“先生要不我陪您喝一杯”,谢江拿出了两个杯子。
“你这臭小子!唉,你师父一走,还真是少了一个喝酒的人啊!”
“先生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你看出来了?”皇甫先生见他问了两次,倒是有些诧异。
“我只是见先生最近气色不怎么好,总是觉得应该是有些什么事情要发生!”
“你还预感到什么?”皇甫先生忽然来了兴致。
“也不是预感,我就觉得好像那天刘公子来给您看了剑之后才开始有些不对,但是又不是刘公子的原因。”
“哦,继续说,”皇甫先生露了些许笑容。
“那天来了好几个人,但是对于刘公子您能够像教学生一样的教导他,可见他应该不是您的心事。那就应该是另外的人,当时在场的另外两个特别一点的人有游二哥和一个白头发老翁,而且那位老人还说跟您是旧识,虽然当时你们没有说什么,我想您的心事应
第二十九章 雾霭江天,一曲普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