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之中。
茗薇并不是那一种把感情基于言表的人,不会说什么感人肺腑的话,她所做的,却远比说得要深入人心,她是那种不会说太多的人,却会为你准备满满的用之不尽的热水,第一时间为你备上最喜欢的食物,然后用一张温暖的笑脸告诉你。欢迎回来。
或许,这就是专属于端木茗薇的表达友谊的方式吧,安然大口大口地吃着面条,从书桌上的面巾纸盒子里掏了一张面巾纸擦擦嘴角,顺便擦擦眼角。
“味道不错哦,是方成的手艺吧。”时隔一年,安然还是品尝出了熟悉的味道。
“感觉这么准,看来你这一年吃得应该不错啊,味觉一点都没有丧失。”茗薇笑道。
“那是啊,有你提供的东西在。我三不五时地还能吃点好东西,一直记得你和方成的饭菜的味道呢。”安然往面条里点了点醋,这也是她的习惯。
“姐姐。这一段诗是什么意思呢?”小八用英语问道。
“这首呀,是泰戈尔的中的一段,
我旅行的时间很长,旅途也是很长的。
天刚破晓,我就驱车起行,穿遍广漠的世界,在许多星球之上,留下辙痕。
离你最近的地方,路途最远。最简单的音调,需要最艰苦的练习。
旅客要在每个生人门口敲叩。才能敲到自己的家门,人要在外面到处漂流。最后才能走到最深的内殿。
我的眼睛向空阔处四望,最后才合上眼说:‘你原来住在这里!’
这句问话和呼唤‘呵在哪儿呢?’融化在千般的泪泉里,
和你保证的回答‘我在这里!’的洪流
第一百三十一章 吉檀迦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