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有教无类,勤奋哺育花朵,风雨飘摇。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这是过程。
林平之翻遍了演员的资料,也没找着她的任何消息,这根本就是一个无声无息扑街的女演员,看不到她任何闪光点。
这还怎么帮,本是露水情缘,亦有良师益友之情,可她帮不起来啊。
华影这部片子,不得不说,有相当多加塞的花瓶龙套,如果林一声令下,他能忙的弹药都来不及补给,从先前离开京城去往马桶台的数天,执行副导几乎解决了所有的女龙套大客串,但总有漏网之鱼,得见偶像真颜。
可惜我什么都给不了,除了心理教育,和体罚教育。
林平之耸了耸肩,有些惆怅,进了厕所出来的时候,他觉得这女的走的太急,有点超乎他功利想法的无私,看样子这是一个真真正正的事了拂衣去的莘莘女学子,这让什么也不想出的大帅比反而有些难言的忏愧。
不过也好,在矫情了一会儿后,他又把这件事情抛之脑后。
他永远不能考虑一些女人的脑回路,这也不值得他考虑,因为他是实干家,他可不玩虚的,1就是1,0就是0,他的任务分辨出那些妖艳贱货谁是1,谁是0,然后全变成0。
一把清空,结束游戏。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这是结局。
就这样,等林平之在把一大票名片以及昨晚上女演员的资料撕碎了冲进厕所毁尸灭迹的时候,他已经几乎忘记了,这位女演员的名字。
第三百六十六章 不情之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