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多少人知道,所以才设下这缓兵之计,想趁我寻剑的时候,慢慢摸清底细。谁知我机缘巧合之下,很快就找到了这剑的第一位买主,顺藤摸瓜,一路找到朔州。后来的事,你大概也知道了。”王羽点点头,又问:“到底那重大秘密是什么?”孟骑鲸哼了一声,说:“你小子的好奇心不也太重了么?知道太多与你无益,别瞎打听了。”
王羽见他不说,也不再问。这时天上一片绛红,又到了日落时分。孟骑鲸目光迷离,红光照着,他那张寝陋的脸也变成了红的一片,只听他低声说着:“为了报仇,这些年来我犯下种种恶业,死在我手下的人不计其数。那年为了挑拨王重荣和拓拔思恭的关系,我奸污了他一个小妾,他派人来追杀我,被我在窟野河畔杀的片甲不流,自此有了窟野人屠的称号。窟野人屠……窟野人屠……”孟骑鲸转头看向王羽,喃喃说着:“小阿羽,要是真有来生,我情愿投胎化作一只牲畜,让人来饮我的血,啖我的肉,将我今生的恶业都还了。”
孟骑鲸说到这里,脸上竟是一片平静安和。王羽没想到他竟说出这番话,真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柔声问:“刀疤脸,你还好么?”却不见回应,过了一会儿,只见他两只眼睛瞪的大大的,面色由青转紫,一动不动,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