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克用微微一笑,向着不远处的康君利招了招手,说:“君利,你过来。”
“是,义父。”康君利应了一声,快步跑了过来。
李克用拍拍他肩膀,说:“好些日子没用了,你那滴蜡的绝活可生疏了么?”
康君利看着地上的孟绝海,狞笑着说:“不敢欺瞒义父,儿子这手绝活可是愈发精进了。”
“滴蜡?”一旁的王重荣面带疑惑,问:“这……这似乎是床第间的一种情趣,难道还有别的用途么?”
康君利嘿嘿一笑,对王重荣说:“节帅有所不知,小侄这手滴蜡的绝活非比寻常,这蜡乃是小侄特制的,比热油还烫。要是滴在人身上,立时就能将他烫的皮焦肉裂。要是用法得当,受刑之人要五天五夜才能被烫死……”
康君利越说越兴奋,地上的孟绝海听了,止不住打了个激灵。正惶恐的时候,忽然看见了人群中的朱温,忙喊:“那位是朱先锋么?”
朱温曾在黄巢手下担任过东南面行营先锋使,与孟绝海是老相识。听他朝自己大喊,面露尴尬,说:“你认错人了。”
孟绝海大声说:“你不是朱温?当年在杭州城,咱们一块逛过窑子,这才几年啊,怎么就忘了?”
“哪有这回事?”朱温哼了一声,说:“本帅姓朱名全忠,不是什么朱温。”
这一番对答,听的众人哈哈大笑起来。李克用看向朱温,说:“朱节帅,这人既然跟你是老相识,依你看,咱们该如何处置他?”
朱温别过头去,说:“这样的逆贼,自然该明正典刑才是。”
孟绝海看他丝毫不念旧情,此时已经是
第四十一章 风起河朔 (7)(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