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名字,兄妹二人都大吃一惊。月儿咋舌说:“啊,是造反的黄巢。我还以为这人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呢,没想到诗写的这样好。”李存孝却说:“他妈的,这狗娘养的还会写诗?真是怪事。”月儿听他言语粗俗,白了他一眼,“猴子,你能少说点脏话么?”
“黄巢原来就是个读书人,会作几首诗又怎么奇怪了?”李嗣源牵着缰绳慢慢走着,“只不过这人屡试不第,加上一场大旱,官逼民反,这才聚众作乱。当年他名落孙山之际,写了一首《不第后赋菊》,也是一首借菊花明志的诗作,比这首更好。”顿了一顿,吟道: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写的好!看来这黄巢甚爱菊花……”李存孝虽然粗鄙不文,但这首诗浅显易懂,甚有气势,听了之后不由得连连鼓掌。月儿轻轻踢了他一脚:“你又知道了?”李存孝涨红了脸:“我就是知道,不然他怎么不写桃花、梨花,偏偏要写菊花?”月儿还要跟他争辩,忽然听到李嗣源叫了一声:“你们看,那是什么?”两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不远处有一片草地,虽然是在冬季,野草仍然长的格外茂盛。长草不断地晃动,发出簌簌的声响,好像有什么野兽在里头跑动。
“不会是狐狸吧,这一带狐狸是很多的。”李存孝说。
“不大像,比狐狸要大的多。”李嗣源摇头说。
忽然,草丛间呜的一声,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掠了过去。三个跟着跑了几步,终于看清了那东西原来是个衣衫褴褛的小孩。这孩子看上去只有十一二岁,瘦的皮包骨头,在这寒冷的冬季里,只穿了
第一章 洛阳秋望(1)(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