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牧今天说出来,龚寻栩估计都要完全忘记了。
两个人又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几句,龚寻栩感到越发困顿,马上就要睡着了。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他的耳边传来。
“学子龚寻栩可在?”
“我在!”
听到这句话,龚寻栩本能地张开了双眼,从床上爬了起来,这才发现,来者是文楼的管事司徒群,自从上次他将龚寻栩引入学舍之后,龚寻栩便再也没有见过他,今天却不知道他来找自己有什么事情。
“这里有你的一封信。”司徒群说着,将一张褐色的信封交到了龚寻栩的手里,信封上除了写有龚寻栩的名字之外,其余一片空白,根本不能看出寄信人是谁。
龚寻栩仔细将信封看了一番,难道这是娘写给他的信?但他看了眼“龚寻栩”这三个字,却绝不是他娘的笔记。于是龚寻栩有些不好意思地向司徒群问道,“司徒先生,您可知道是谁将这封信交给您的吗?”
司徒群摇了摇头,说道,“寄信者先将信封交给了守卫,守卫再将其转交给我的,所以我也不得而知。”
“哦,还是在此谢过司徒先生。”龚寻栩说着向司徒群行了一礼,司徒群点了点头,便走出了宿舍。
“没准是哪个姑娘给你写的情书呢。”坐在远处的尉迟牧打趣地对龚寻栩说道。
龚寻栩冲他笑了一声,便把信封放在了床边的书桌上,将其谨慎的拆开,发现信封中只有薄薄的一张宣纸,而那张宣纸上,只有上端有几行歪七扭
第二百四十九章 月下逢(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