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扫兴。
一个白色老头,手上拿着一把刷子在江堤不远处写写画画。身边放着一瓶水,和一个去了头的易拉罐。
易拉罐当中放着水,白发老人弯着腰,背着手在那里旁人无人的写字。
写几个字就蘸一下易拉罐中的水,远处的字迹已经被早晨的阳光赶走了。
王珏觉得有意思,走了过去,看着老人写字。
字很好,就是一般的楷书,没有什么独特的味道。
王珏看到他写的是北宋词人晏殊的蝶恋花,已经写到了“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昨夜二字已经渐渐干涸,连印子都找不到了。
王珏这才认真看老头的长相,满头银发,脸上却还没有多少皱纹,只是一双手经脉尽显,显然也是上了年纪的人了。
这样的早上,用清水在地上写字的方式陶冶情操,倒也是一种很不错休闲方式。不管老者年轻时候是什么样的人,但是就看老者现在的样子,想必已经是万事通达,凡尘不萦于怀了。
王珏看着他把蝶恋花写完,老头抬笔不写了,似乎在思考接下来要写什么。
“老人家,写柳永的凤栖梧伫倚危楼风细细吧。”
老头抬头看着王珏:“你也懂点宋词?”
王珏摇了摇头:“看过一些,但是不太懂,只是觉得老人家你写了昨夜西风凋碧水,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那怎么能少了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呢。”
“你可能弄错了,这一首词不是柳永的。”老人笑着说道。
王珏一愣,然后回忆了一下:“莫非老人家也以为这是欧
46、龙象(第二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