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也简单,会场里都有网络端口,只是距离主席台汇报人的桌子有点远,一般卖的网线都是十几米,直接拉过去距离不够,况且不能走明线,所以需要从地上的线槽人工引线。
“咱学校的破无线,信号差的真够可以,信号但凡好点,还用咱哥儿俩来?这些校领导搞面子工程一个比一个积极,可一谈到无线覆盖、基础建设这种惠及师生的实事,都尼玛没动静了。”张剑一边弄着夹线钳一边吐槽道。
“可不咋的,这不耽误咱剑哥勾搭妹子吗!”高阳老家是黑龙江的,“可不咋的”、“恩呢”是他的口头禅,高阳没少因为这事被同事揶揄,说他讲话一股大碴子味儿。
“今早坐车听说有个黑心老板拿太岁泡熟食被抓走了,你说太岁这玩意儿真这么邪性?”高阳把早晨等车时听来的故事跟张剑分享了下。
“阳哥,我今年本命年,正撞太岁呢!这民间的老说法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张剑说罢撩起衣服,露出了裤腰上的一圈红。
“看看,我今年的内衣都是红的,我老妈让我今年一身红。”
眼瞅着张剑就要脱鞋展示他的红袜子,高阳赶紧给他拉住。
“你可千万别脱鞋,我领教过你的臭脚。我印象里你们这些九零后都是非主流、杀马特啊,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没想到也这么迷信。”显然,张剑的红色内衣套装让高阳大跌眼镜。
3初见殷教授
第二天下午的报告会如期举行,高阳被安排到会场做技术支持,本来领导让张剑也一起来的,无奈张剑非说自己还有点活儿没干完,再加上所谓的“技术支持”也没啥难度,就是把开
太岁怪谈(上)(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