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安排,老朽也就放心了。孙淡。找个适当的时机,你也可以在陛下面前提一下。天下者,天下人的天下。你也不能独自善其身的。”
孙淡也不说是也不说否,只道:“孙淡一介白丁,进豹房来只是陪陛下读书的。”
等送走了杨廷和,回到房中,正德已经疼醒过来,正在床上不住翻滚。毕云等几个太监正手忙脚乱地断真脸盆,一遍遍地用热毛巾擦着正德额上的汗水。
见孙淡进屋,正德突然大叫一声:“孙淡,杨廷和刚才同你说什么了?”
孙淡:“自然是让孙淡在大将军面前进言,请您立储。”
“好,好得很,这话我用猜联也能想象得出来。当把联当昏君。把你当成佞臣弄臣了!”
孙淡:“孙淡不过是一个小秀才。不过,刚才杨阁老一提起大将军的病情就伤心得不能自持。大将军。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如果你真千秋万代驾鹤而去,杨阁老会开心吗?毕竟相处了十多年”他是身在其位,不能不这么做呀!”
正德一呆,突然有些忧伤起来:“我知道,我知道”在我心目
毕云等人见势都悄悄地退了出去。
良久,正德才从洗惚中醒过来:“我前几日也是着了魔障,还看不透生死这一层大关。罢了,上天要收联,联也等着。只是,身后之事还须给大家一个交代,逃也逃不掉。孙淡。你不是联的官员。同各方势力也没有厉害关系。你说,我该选一个什么样的人来做储君?。
“天家的事情自有陛下圣断。”
“可皇帝无私事,大将军朱寿无事不可对人言。”正德疼过了劲。精神也好了些:
第一百四十六章 你帮朕料理好家务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