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是个好官。
西郊的村长,也就是崔大爷,还曾将联名上书褒奖的文书送去了石阚府衙。
一时间,葵山县令的风评极佳。附近的乡村也都羡慕至极。
那年,百姓们热情如火,老天爷也很是作美,秋收时,家家户户的良田里皆硕果累累。
只是不成想,这良田易种,米粮难售。
葵山地处富硕的江南,十里八乡的百姓们也大多都自给自足,西郊百姓们卯着劲种出了大批量的粮食,却因没了销路大多都砸在了手里。
如此,不光是凑不齐这五两不说,还赔了本。
西郊也陷入了一种守着宝山不得其法的怪圈,也成了十里八乡数一数二的穷困地方。
不到三年光景,这些良田大多都闲置了,而西郊的百姓们大多便成了商贾,四处售卖往年的收成。
渐渐的西郊就成了眼下这副光景。
百姓们拿不出钱,葵山县令也颇为恼怒,每个月都会派了衙役上门,不刮出一层皮来便不会收手。
几番下来,两方的冲突更盛,是以一提例银,西郊的百姓们就不会有好脸色。
事情原是简单,只不过这其中的曲折却是难以说清道明。
柳濡逸收笔,道:“你们所言若是属实,便在这上面签字画押…”
“我们,哪里会写什么字!”一个大汉有些抱羞道。
“那便画押。”柳濡逸将毛笔收了起来。
只是百姓们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谁也没敢第一个上前来。
人群中的常六当即抬手就是一咬,染了鲜血的手指就往宣纸上一押:“
第64章 一笑泯恩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