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是屯子里的孤儿,平时我不住这里,就给我守庙……”
李沚笑问:“大师没想收个徒弟?”
苏芹芹一抹大脑袋,笑道:“和尚我都不是当和尚的料,怎么能教出小和尚?误人子弟啊!只有我师父……那样的高僧大能,才能教出像样的弟子。”
“像我师兄,还有师弟。”
“大师你也不错啊。”
“我不行,所以跪了师父,断了情分,省得给他老人家丢脸。”
李沚沉默,倒是苏芹芹举起酒杯,“不说这些了,来,喝酒!”
沾酒不多,李沚他们的本事,倒耽误不了正事。
喝酒,其实喝得不过是个心情。
杀戮在即,需要而已。
当然,有人就当解渴了,比如苏芹芹和狸花。
酒足饭饱,尚有酒肉。苏芹芹叫回民子,让他自己吃喝,晚上关门,不用等。
苏芹芹有马车,这年头,找一辆马车,其实比找一辆宝马难很多。
但苏芹芹就有。
苏芹芹赶马,李沚带着麟儿和狸花,钻进车厢里。
车厢依旧简朴。
大约一个半小时,马车停下,传来苏芹芹的声音。
“李兄弟,我们该下车了。”
李沚三个,闻言跳下马车,跟着苏芹芹奔向几百米处的地方,以便更近一步,观察庄园情况。
那几百米的地方,有一间废弃工厂,平时没有人来,苏芹芹今早摸底时,留意到这边,结果发现视野不错……
“你们养精蓄锐,我先盯着!”李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