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儒有三科,关达、类、私之名。达名为儒,儒者,术士也;……类名为儒,儒者,知礼乐射御书数;私名为儒!”弦知音说道。
“嗯,教统之儒与我之儒道不同!”李治说道。
果然自己在前世养成的人格与此世格格不入啊。
“那结党营私可有其事!”弦知音道。
“结党着乃是为私利暗中相互偏袒,相互勾结以货私利。而我之众筹会却未有人因此牟利,每个人从众筹会借出多少便需要还进多少,如此循环不休。我听闻大利所存,必其两益,损人利己非也,损己利人亦非;损上益下非也,损下益上亦非。如此,岂能算是结党营私。”句句皆是肺腑。
“至于殴打学官,我无话可说,我性嗜武,我所创之六正剑法也需要更多的交手经验,而我与众人比武也未曾伤过谁。”李治唯一觉得不好意思的就只有这件事,每一个被李治强逼比武采集数据激活副本之人都会被逼出心理阴影。打不过,跑不了,投降不能,甚至连底牌也不能留下,这种比武一次就差不多崩溃了。
“嗯,真如此吗?”弦知音问道。
“未敢隐瞒教统!”李治行礼道。
学海之中,弦知音最为看好的便是两届六艺之冠的曲怀觞。在曲怀觞身上,弦知音看到了另一个自己:一样的惊才绝艳,一样的温文尔雅。
“想不到学海有一个最满意的学生,现在又有了一个最头疼的学生。”教统弦知音眼中,李治便成了满身棱角的胚子。
“你可知我为何会佩戴玉玦,而非其他?”弦知音说着借下腰中佩玉。
“教统配玉应是
第七章黑状(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