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怨姬之琴却引心淫,以至自身日日损,又日损!如何算是琴之正道。”李治道。
怨姬听后沉吟片刻说道:“好友这是要劝我忘却那人吗?”
“你之事我不予评价,我给你将一个故事吧!”说着李治变把怜照影的事情大略的讲了一遍。“情深着不寿,爱而不迷方是上策。那些人只应该成为我们前行的动力而不应该是沦落的理由!”
“真是个坚强的女子。你是这故事中的谁?”怨姬看着一脸悲戚的李治说道。
“我是谁?我只愿是光,是电,是无情的风和无情的雨!白云兄,可否借酒一饮。”李治谈到这些心头不由沉重,起身说道。
“当然,接着。”一直扮做路人甲的白云兄解下腰间的酒往李治扔去。
李治结果酒囊,仰头狂喝,满满的一大皮囊酒就下了肚子。
酒入愁肠更添新愁。
“好酒啊好酒。白,月姐姐!我好想你们啊!”李治仿佛又看见了两人熟悉的笑容,伸手握去化作漫天星光。
李治提剑上前起舞,剑剑皆是挥之不去的思念。树下的怨姬感觉到那种刻骨铭心的思恋,不由得琴声以伴。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梦中之情,何必非真,天下岂少梦中之人耶?必因荐枕而成亲,待挂冠而为密者,皆形骸之论也。”李治一句一剑,剑剑都是刻骨铭心的思恋。
孟白云看着李治的剑舞,不由得被那股绵绵思念的剑意所吸引。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思念,如老树下的老酒,时间越久,味道越醇。什么是爱,孟白云明白
第二章极情之剑(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