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的身体一天天的好起来,李治自是高兴无比,而阿月却是一天天的焦虑,让李治莫名不已。
“月姐姐,我们出去玩吧!我听酱子他们说说村里祠堂外的大树住了好几窝小鸟,红的绿的都有很漂亮的。”酱子就是最开始吃鸡蛋最凶的小胖子。
李治看阿月一天闷在家里不是逗小月儿就是缝衣服,这样对阿月的病情恢复不利边用各种办法劝慰。
“你带着小月儿去吧,我最后几针就好了。”阿月头都不抬的说道。
阿月的手很是巧,李治穿着的衣服便是亲手阿月缝的,细腻的针脚诠释着阿月的惠质兰心。
李治就看到柜子里的小月儿的衣服至少有二十几件,一岁到七八岁的衣服都有。自己的也有三四件,都是这段时间阿月一针一线的缝的。李治实在想不到阿月的这双芊手不但写得一手好字,也能做得这般女红。
“阿治,小月儿和你的衣服都在柜子里,你看到了吗!”阿月语气低沉。
“看到了啊,怎么突然这么说。月姐姐,我感觉你这几天不对劲!发生什么事儿了吗?”阿月一般没事都会用“江流儿”打趣李治的,每次称“阿治”都是有重要事情。
“哪有什么事儿?只是小月儿也该见见他的爹爹了。”阿月轻轻叹到,眉头微皱,一如清秋的微雨。
“哦,我们这样一直过下去不是很好吗?为什么突然要找别人?”开始李治还以为是打伤阿月的仇人追来了?同时心头也是难以言表的苦楚,现在这种一家三口一直下去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要其他人加入。心头的理智却告诉自己,那个太史是阿月的心病所在,小月儿也的确该
第六章魔(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