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上香烧纸,后又行了四个礼,退去,乐止。
楚飞鹏主动道:“这就是八叩礼了,比上一个礼重,不过这些人应该分开的,近些的比如女婿要叩十二礼。不过现在的人也没有多少人在乎了,糊弄过去就完了。”
外面嘈杂声传了过来,有人道:“外甥丢人了。”
“咋的了?”有人问。
“托供的要二十块钱,外甥嫌多,非要给十块。”先前那人道。
“这可丢大人了,还有讲价的啊,舅死了这辈子就一回。”有人道。
“也不能这么说,现在的人稍微干点活就要钱,谁也没规定托供该给多少,他们是免了份子钱,还吃着喝着。”又有人道。
不知道外甥是否妥协了,供还是托上来了。
是一只大公鸡,加一条大鱼。
楚飞帆道:“这鱼不是刚才那条吗?”
楚飞鹏道:“呵呵!是啊,你办了真供给谁?这年头只要给钱就行了,还省事,反正丧事上的鸡啊鱼啊都是现成的。”
哀乐又起,田七爷的外甥进来行礼了。
五个彪形大汉分两列排开,随着哀乐起伏。
“我以为就一个人呢,还在乎十块、二十块钱。”楚飞帆道。
“一个人说不定就给了呢,人多了谁出?反正托供的找领头的要,他们可没说好分摊。”楚飞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