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转头看了楚飞鹏一眼,竟然从他眼神中看出几分崇拜和惭愧之色。
“田广建?”
“激光的光,宝剑的剑,本来是广大的广、建设的建,他觉得不够酷自己改的。”
“现在干嘛呢?”
“能干嘛?整天玩呗,反正他爹娘管不了他。”
“可惜了,应该去杂技团。”
“你问他干什么?想收他当小弟?你从小就是孩子头,我这个哥都抢不过你。”
“随便问问而已,既然他爱玩,你给他作个见证,给他扬扬名。”
“这是为什么?”楚飞鹏不解地问。
“别人不信,要不要让他再来一次?运气不好摔死了倒可惜。”楚飞帆道。
“既然你有心,我看能不能招揽他。”楚飞鹏道。
“算了,以后我去上学,不走这个道。”楚飞帆拒绝了。
“现在的小孩子啊!一点不让人省心。”老罗摇着头道。
“你小时候呢?”楚飞鹏问。
“嘿嘿!也没少让我爹操心。”老罗笑道。
田光剑把自行车骑得飞快,拉着三人的小汽车很快跟不上了。
当田光剑的身影消失的时候,楚飞帆也看到了一处村庄,那正是这具身体的家乡楚庙村。
楚飞帆脑海中并没有这个村庄的记忆,只是身体中却泛起一股酸意,那是一种最亲近又极为排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