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是视而不见,完全没有阻止的意思。
陆庭昀看在眼里,心很是怪,但这是别人的‘私’事,他也管不着,所以在喝完一整瓶酒之后,他及时的带着我告辞了。
一车,我迫不及待的问:“你刚才跟他们说些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
陆庭昀看了她一眼说:“季云的身份不简单,我找他要了些资料,他以前欠了我一个人情。”
“身份不简单?”我怪的重复。
陆庭昀点头:“他是国际特警,这次专‘门’请假回来结婚的。”
“不会吧?”我惊呼一声:“他是特警?他那……”
说到一半我停了停,因为看到了陆庭昀似笑非笑投过来的目光,我有点不好意思说自己之前有仔细看过这个男人,含糊过去。
我本来想说看季云弱的外表,怎么也不像是做特警的人啊,但是我又想起那句人不可貌相这句话,把这句话给缩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