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一个问题。
一般人遇到这种事情应该知道要避开,不然的话,谁也不能保证自己接下来会遇什么样的危险,但是,“一般人”里不包括我,也不包括胡应骅。
所以他们对望了一眼,偷偷的跟了去。
许多年后,如果让我说说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那么这件事情绝对排在我心的第一位。
我不应该跟去的,真的不应该。
可惜发生的事情不能重来,也不会有人会预知以后的事情,所以,我义无反顾的跟了去。
我脚步匆匆,小心的避开了周围的树叶和枝条。
我已经发现了这里其实是在一片树林里,各种高大的树木和藤蔓‘交’织成了一片绿‘色’的海洋,无数的虫鸟在里面高歌,汇聚成了一首高昂的大合唱。
而是在这么茂密的树林了,有几个打扮怪的男人带着同样古怪的东西谨慎的往前走,我心越来越怪,而在同时,我那熟悉的心悸又一次向我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