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做事了。”
“对啊,睿睿最乖了。”我笑了笑,努力压下心里的惶然,不想让儿子看出破绽来。
最后睿睿终于被我转移了注意力,跑开了。
我看着他欢快奔跑的背影,笑容慢慢的收了起来,我站起身,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焦急,开始疯狂打电话。
到了现在陈天强都不肯告诉我医院的地址,而陆庭昀电话打了永远也没人接听,现在的我已经在心把陈天强列为最讨厌的人之一了。
等到电话接通了,我还是听到老一套的说词,说陆先生现在还在昏‘迷’,只不过生命并没有危险,应该很快会清醒,然后又拒绝我出‘门’探视的提议,只让我好好在家里等着,等到陆先生一清醒会马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