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戳了戳她的鬓角,轻声道:“你啊你,哪里有长辈看晚辈的道理,何况舅母要住持中馈,自然是忙的晕头转向,再说彦表姐不是来瞧了我了吗?我们身处乱世,娘亲也常说要削减家里的吃穿用度,你当这是真定家里不成,你便只挑旁人的错处,若真的说起来,错在前头的还是我们呢。”
紫菀苦笑着说道:“八表姑娘?八表姑娘过来瞧姑娘还不是姑娘让画笺去央了她过来搭个手的吗。我们即便是错了,那还不是因为姑娘病体未愈,不能成行吗,听说姑娘堪堪好了一日,就是去妙通庵那天了,那日姑娘怎么没有给朱大太太问安了,又有哪点怠慢了他们家去!”
南若轻拍了拍她的背,笑说道:“别人待咱们好那是情义,咱们得记着,十倍偿还才是,别人不待咱们好那也是常情,咱们又何必如此计较呢!”
紫菀忙道:“姑娘除了在老夫人那里受过这样的气,谁还敢给姑娘气受,我是看不过眼,只是那朱大太太真是太小家子气了,她住持着中馈,便只管摆谱,总要给姑娘脸色瞧,难不成她还真把自己当成姑娘的嫡亲舅母了!”
南若听了这话立刻严肃了面孔,“你也说了她不是我的亲舅母,却还要跟她计较这样多,我知道你素来是个谨慎的,你今儿说了这么多也不怕伤了舌头,这可是旁人家。”
紫菀撅起嘴,神情有些委屈,过了一会儿方说,“我早向紫绢姐姐、画笺打听清楚了,他们这儿丫鬟婆子的生活习性了,我不是个乱闯祸的,只是替姑娘不值罢了!”
南若耐下心来,安慰着她,“紫菀你和画笺一样,都是心气高的,我不是不知道,你担心爱惜我的身子我怎会不明白,可有
第一百二十二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