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越发的大了。
南若深深地吸了口气,心事重重地倚在床头的大迎枕上听雪敲打着窗棂。梦中她死时已经十八岁了,可如今她明明才十一岁!想必是她和父亲赌气,一直将生死之事挂在嘴上反复念叨的缘故。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才会杜撰了个噩梦出来,哪能真当真?!这样一想她的心才渐渐变得踏实起来。
雪不知不觉间停了,南若又隐约听到些细微的脚步声。
原来紫绢回了自己的屋子后心里始终有些放心不下南若,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很长时间也睡不着,于是披着衣服趿着鞋小心翼翼地又进了内室来看看她家姑娘是否已安睡。
南若转过头来见是紫绢,不禁失笑,“你怎么又回来了?”嗔怪道:“你再来回折腾几趟,我今儿晚上也不用再睡了。”
紫绢知道她家姑娘待人和善,见姑娘嗔怪,明白姑娘这是心疼她太过操劳,于是笑回道:“姑娘,你安心好了,我这是最后一趟,你快快歇了吧,再不睡,天就亮了,明儿姑娘眼底就又有青影了。”
南若“嗯”了一声。
“姑娘,睡吧!”紫绢说着就给她调整了大迎枕,拉了被子,扶着她躺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