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道:“此事和少主有关。”任我行道:“哦?讲!”黄钟公道:“是,首先是当年华山剑宗高手风清扬复出,召回了当年不少出走华山的剑宗弟子。其次是丁勉致函各派,准备十日后齐聚华山,一是将五岳盟主的名头让与华山,二是准备让新的五岳盟主岳不群召开伏魔大会,共同讨伐少主,为左冷禅等师兄弟报仇雪恨。”
江渊听了,一声冷笑道:“这丁勉也算聪明,知道以嵩山派余下的那几个废物,定然保不住五岳盟主的名头,与其等人来夺走掉了面子,不如自己主动送出去,免得树大招风!顺便把众人视线转移到华山派头上。”任我行听后则疑惑道:“为左冷禅报仇雪恨?黄钟公,这是怎么回事?左冷禅死了?”显然,这件事向问天还没来得及禀报。
黄钟公回道:“回教主,月前少主曾亲赴嵩山,把嵩山派之人尽数斩杀,更是一把火将整个嵩山派烧成了白地,当时仅出门在外的丁勉几人得以幸免。”任我行听了,半响方回过神来,满脸震惊道:“贤婿竟然覆灭了嵩山一派?”想他和左冷禅可是老对手了,当年可没少交手,自己虽可小胜,但要斩杀,却是万万不能,没想到自己这女婿不声不响的就把嵩山派给剿灭了!
江渊摇摇头道:“也算不上覆灭吧,这不还有一些小鱼小虾在蹦跶么,这次前去正好宰杀了清净!”说完酒杯往席上一顿,似乎并未用多大力,酒菜都未有丝毫动荡,但整个酒杯却陷下近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