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杨峥去抓药了,顺便办过户。房子和地很快就会落到杜河清的名下,按上官府的大红印,就算是尘埃落定了。
杜河浦只道:“我,我信得过你。”他很虚弱,整个人看起来摇摇欲坠,就算是趴在床~上,也一副好像随时能晕过去的样子。
杜河清见他这个样子,心里也不太好受,但是就像杨峥说的,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即便是后悔也晚了。
“这房子,我付了三个月的租金。雇用了一个妇人,让她帮着侍候张氏一段时间,给你们做做饭什么的!我只付了一个月的钱。”一个月以后,他们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应该就能自理了。
杜河浦听了,心里十分不好受,但是他一直垂着头,什么表情也看不到。
“大夫开了方子,一会儿药拿回来,就让陈嫂子帮你们熬了。”杜河清说到这里,语气也有些不自然,他还想再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无法张口,因为只要他一张口,肯定就会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杜河清眨了眨眼睛,把意泪逼了回去,好半天才道:“保重吧!”说着,转身出了屋子。
杜河浦嚎啕大哭,那声音里包含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回去了的路上,杨峥一直都在打量着杜河清。
他在装睡,靠在车厢上,闭着眼睛,气息有些不稳,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过,他未来的岳父大人,也算挺有魄力的,不管咋说,他守住了本心,没有动摇去管二房的事,这一点让杨峥很满意。
如今老宅和那些地已经过到了杜河清的名下,看在
第四百二十五章 了断(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