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李氏惊奇地问:“怎么,你不记恨他了?”
杜河浦只觉得脸上烧得慌,缩着头装鹌鹑。
“娘,要说不记恨,那不是说假话吗?”杜河清道:“想想当出那些事,一桩桩,一件件,他杜老二就没办过一件明白事。幸而我爹不在了,老爷大要是还活着,非活剐了他不可。”
杜河浦双眼通红,“大哥,我,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
“现在说这些也没有什么用。你是混蛋,眼睛瞎,看不出他们那对母子的卑鄙手段!我虽替你说话,但也不是把过去的事情都忘干净了!当初杜安兴要把我们玉娘嫁到那个有狂躁症人家的事,我要记一辈子呢。”
杜河浦点了两下头,嚅了嚅唇,半个字也没说出来。
杜河清见他不说话,就道:“死者为大,不管咋说他姓杜,即便做了再多的混帐事,也是生前的事。人都死了,我难道让他曝尸荒野,又或是死无葬身之地?”
“大哥。”杜河浦扑通一下跪到了地上,泪流满面。
直到今时今日,他才知道,家人待他,是真的好啊!
张氏那个搅精,说的都不对,都不对。也怪他自己耳根子软,听信了那个婆娘的话!
还有儿子,是他从小没有教育好,任由张氏对他溺爱,甚至还觉得占了大房的便宜,是能耐,是本事!
他大错特错啊!
“之前的事,我不想再提了,只说以后。”杜河清见到自己兄弟这个样子,心里也不是很舒服,兄弟俩从小一起长大,血脉亲情,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杜河清把杜河浦扶起来,很郑重的跟他说,“今天
第六百八十八章 骨气(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