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如果避去不了,也会避免正对着灵柩的正对面,特别是小孩,更需要去回避,否则晚上可能鬼上门,吓掉魂的。
时间一分一分的走过,太阳渐渐隐匿起来,只剩下余晖的光芒。张亚鹏赶来了。
抬灵柩的人把绳子重新拴好系牢,领头人吆喝:“1、2、3,起灵。”灵柩再次被抬起。
可惜的是,走了两步,前端的横木棒断了,这真是厄运当行啊。
一群人刚刚放下的心又被吊起来了,这次灵柩没有那么好运,前端碰到地面。老懂张全跑来了,大声呵斥着赶快找生石灰粉,撒在灵柩的边缘,成一个圈。
大伯他们走到老懂张全的身边,大伯哭的嗓子都沙哑了,艰难的说:“全哥,这你咋看了,都什么事啊?今天还能葬么?”
张全看看西方,太阳已经落山,哪点余晖也没有了。张全额头也是汗水,声音有些沉重的道:“出家门,离家门,家门难进;回家门,进家门,家门难安。”然后转头对大伯说:“棺材从家抬出来,就没有在回家的道理,你看谁家送回去过?”
张全又说:“快叫人回去,拿一个粗木棒,用黄纸包好,另外准备灯火,带一个老公鸡,多准备些黄纸,晚上用。”
且说每家选择人回去,准备东西。拿手灯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