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报复,寻不到你,只能拿他们出气。皆时你说他们的下场是什么?”
“你……”
僧人气的两手发颤,眼冒怒火。我佛慈悲的心境早不知道扔那个山沟里了。他徒步从西方来到中州,人情世故见过,经历过太多。但根本没有一个能像苏夜月一样。
卑鄙,龌龊,下作,毒辣,阴险,狠厉,没底线,不要脸。
若是他和疯子认识,在这一刻对苏夜月的看法一定能达成共识。
“你我都清楚,谁也奈何不了谁。胜败高下可分,生死难以预料。我若想跑,你就算筑基中期也抓不到我。”苏夜月走了几步,在他喷火的目光中,一脚踩碎一名稚童的脑袋,抬起头露出森白的牙齿:“看,这就是你插手的后果。”
“僧人,我知道你一番好意。”这时,赵福生惨然一笑,爬起身呆滞的看着苏夜月脚下一滩碎肉:“你走吧。”
“可是……”
“……走啊。因为你,灵儿死了。我唯一的子嗣啊。若非你管闲事,他怎么可能死?”泪如雨下,赵福生捂着脸痛苦嘶嚎。
“看,这就是……自不量力的代价。”苏夜月看着他,放肆的笑着:“心有余而力不足,这句话可品出几分韵味?”
“好,好。”僧人两眼血红,双拳紧握发出吱吱轻响,但目光落在苏夜月周围这群人身上后,到底强忍着与之同归于尽的欲望,咬牙出声:“敢问,道友名号。”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小爷……江豆豆。”
苏夜月不屑撇嘴,恣意狂傲,态度嚣张的冷哼一声:“家父南阳郡内,道元门江浙民。”
“
第二十六章:和尚(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