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打不过武骧、腾骧训练了几个月的士兵。京营是个什么样子,朕现在心里也多少有数。朕听兵部奏报,京营十几万人,各级军官占了大半,士兵还没有军官多,可有此事?”朱由校在外面笑容满面,进了屋里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回皇上,却有此事,近些年来朝中战事不多。京营也不似以前需要出征,多年来武将恩荫子孙大多在京营挂职,导致军官越来越多,相应的士兵越来越少。”张维贤对此也是无能为力,因为这些恩荫的人大多数都是勋贵家族。这些勋贵家族的子弟有能力的到各地领兵,可是大多数都是没有什么能力的,只能在京营挂职。
“恩荫本是朝廷对有功之臣的赏赐,可是如果变成危害朝廷的事情就得不偿失了。京营原本应是最有战斗力的部队,可是现在军官比士兵还多,真打起仗来,这些人又有多少能上战场?不过这件事情也不怪你,怎么处理朕还要和内阁商议决定。不过京营改革势在必行,你要有心理准备,也和勋贵们通通气。今天就这样吧,天色也不早了,朕也该回宫了。”对于这个制度,朱由校也不能一下子推翻,只能参照宗室的办法来进行,不过现在没有定下来,和张维贤说也没有意思,先提醒他一声就是了。
“臣恭送皇上,吾皇五岁、万万岁!”张维贤跪倒在地说道,林晨走了他才在属下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皇上自去年大病一场之后,动作不断,看来是立志革新的局面。自己这把老骨头就为大明做好最后一点事情吧,京营也确实不像话,该好好整顿一下了。